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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窈正想讽刺两句,男人的手掌附过来,五指缠紧、相扣,她的指甲抠得他手背全是抓痕,血丝渗出,以致那头饕餮看起来像正在进食。

    柔软与金属压迫之下,江归一禁不住轻喘,随意半扎的头发,从额际、后颈掉下来几绺,风情又性感。

    突然停住,他的眸色变幻莫测,陷入幻觉般,过了半秒,猛然扯住她脚踝的皮带。

    粉钻被冲力推深,喉咙、腰、手脚同时上挺,可束缚的皮带强行压制。

    什么都做不了,无法抱团取暖,接近死亡的窒息,陈窈只能大口吸氧。

    江归一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,赶紧按开脖颈的皮带,克制、耐心地依次解开所有束缚。汗水从他额际往下淌,一滴滴从下巴骸滑落,没入衬衣领。

    “幺幺,好点了吗?”

    陈窈看着男人与记忆里相似的神情,可他们不是一个人,他死了,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
    明明前几天还给她做了那么好吃的土豆塔,明明昨天还给她炸了两大盒薯条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又奇怪地想流泪了。

    她别开脸,“江归一,我讨厌你叫我幺幺。”

    这些字眼刺戳着江归一的心脏,他沉默须臾,唇张了张,最终化为发泄般地啃咬。

    她也恶狠狠地反击,因为高度不够只能咬胸膛,正好是他心脏的位置,仿佛要咬下一块肉。

    江归一掐住她的下颚,意味不明、极富侵略性的视线描摹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血从两排整齐的牙印往外渗,他用指腹蘸取,漫不经心抹到她的唇。

    流动的血是他肮脏不堪又无法自拔的瘾,轻易饱和,轻易过界,顺着她嘴角往下流,玷污白净下巴。

    竟有种瑰丽诡谲的美感。

    他低头去亲,她却躲开了。

    “他可以亲,我不可以,我们共用同副身躯,在你这的待遇天壤之别。”江归一嗤笑,“那傻子就那么好?”

    “还是你恨我。”

    陈窈的睫毛略微迟钝地扑簌了下,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他不想问了,双手托住她的臀抱起来,死死摁进怀里。

    越痛,越不放手。

    越痛,越用力越深。

    血腥味让他们变成两头野兽,因为磁场不合只能通过厮杀融合,爱恨的界限本就不明了,如此在水乳之中以格外矛盾激烈的方式在脉络里蔓延,烙印进骨骼。

    渝水的穿堂风无法降温,轰烈的浪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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