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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有被吸着往前走的份。

    本能提示,切勿打草惊蛇,否则猎物会逃跑。

    所以江归一避开了树枝石头,轻手轻脚靠近。

    很好,慢点。

    距离半米左右,陈窈终于有察觉,迅速抓过旁边干净的衬衣套在身上。

    但太晚了。

    江归一扑上去,从背后胁住她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陈窈尖叫,她真的被吓到了,以为是野生豺狼虎豹。

    男人右手虎口卡住她的下巴,四根修长的指掌住咽喉,同时左手从来不及扣上的衬衣滑进去,高大身影笼下,形成近乎禁锢的拥抱。喷在脖颈的呼吸与体温一样烫,他吻了下她的脸颊,安抚着,“幺幺,别怕,是我。”

    这姿势太熟悉,陈窈低头看了眼男人手背的饕餮纹身,身体抖了下,“你恢复记忆了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江归一陡然想到之间陈窈说的话,“因为我们曾这样过吗?是做.爱吗?”

    陈窈松懈下来,冷着脸,“放开。”

    “好渴呀,幺幺。”江归一亲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,“我的嗓子都冒烟了。”

    贴着皮肤的手掌烧烫,心跳隔着衬衣撞击着她的脊背,陈窈瑟缩了下,抓住他的手臂,“那就去喝水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的水不干净,上面一层漂浮物,水壶里还有白色盐渍。”江归一的唇贴着她的脸颊,“那天在海边,幺幺嘴里的水是最干净的,我想喝,幺幺,给我喝点吧。”

    他在征求她的同意,即使她没有反抗能力。

    江二爷和江乌龟真的像两个人。

    陈窈少见茫然地发了会儿呆,又听到男人用迫切而恳求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声:“幺幺,求你了,给我喝点水吧,我的嘴巴现在就是撒哈拉沙漠,没有水会干涸,你忍心吗……”

    这雷同的比喻。

    她表情跟见了鬼一样。

    “幺幺。”江归一急得眼睛通红,“给一点吧......”

    大概鬼迷心窍,或者,好奇心作祟,想试试和同一具身体不同性格接吻什么感觉。陈窈听见自己说:“一点,就一点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江归一整个上半身前倾,保持从背后抱她的姿势,歪着头吻住她的唇。

    是熟悉的气味,熟悉的温度,却是截然不同的吻法。

    他温柔而用力地吮着她的唇,吮到自己呼吸急促,她不自觉张开唇迎接,那软滑的舌头才钻进来,小心翼翼舔舐,试探着勾绕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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