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

    “没有,办公室哪来的玩具。”

    啪啪。屁股被连扇两下。

    男人的五指遽然合拢,隔着牛仔裤紧紧抓住右边肉瓣,往腰间压。

    他的唇贴着耳廓,每个字的咬合,都含带一捧湿热的气。

    “可怜的小女孩儿,告诉主人,要左手还是右手。”

    “食指,中指,无名指的顺序。”

    “几根手指,还是想再加一根。”

    每次这种时候江归一的声线特别像吸饱水的海绵,本质不平整、沙沙的,但小孔会滴出水,漏电的水。

    从耳膜流进脑子,再从脑子流向全身。微弱的电流让陈窈轻颤了下。

    这声调和那日碎镜前额头相抵他用的声调一样,那会儿体感极矛盾,就像他这人性格糟糕透顶,奈何长了张动人心魄的脸——技术差,硬件好,痛苦又爽,欲生欲死。

    该死,明明只是逢场作戏。

    应该痛恨,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,痛恨他的强制,痛恨两年前害她进看守所,但她竟然因为几句话起反应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再次收紧,如果她的屁股是气球,应该已经被抓爆了。

    “不说话,那就一根手指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牛仔裤的布料压得皮肤有点疼,陈窈打死都不愿意承认这种低级的官能。

    江归一不知道她为什么又犟上了,这时内线电话突然响,电子音刺耳,让人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一般只有必须经过江归一裁决的事才会打这间办公室。

    他拧眉,单臂搂紧她的腰,起身,走向办公桌。

    牛仔裤掉在地板。

    江归一挥臂一扫,皮面书,文件夹、笔全掉到地上,他把陈窈放到桌面,按住电话没接,盯着她,深色镶木和白皮,“归一”像滴到雪地的墨汁,视觉冲击力十足。

    他伸出食指,在电话铃催促下,缓慢描摹“一”字,继而轻轻点了下那颗红痣,命令道:“张开,乖乖躺好。”

    “否则,受伤的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陈窈敢肯定如果现在反抗,他将不再有耐心。识时务者为俊杰,对比疼痛,她更愿意暂时的迎合。

    “再打开点。”

    她听话地照做,手掌下是冰凉光滑的桌面。

    江归一接起电话,是朴朴。

    “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把电话放在桌上,按下免提,手伸到后面,一拉,束在脑后的长发散落。

    “bo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