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,跑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江归一捏着她的下巴,视线从瘦削的下巴,小小的鼻峰,薄薄两页红唇,再到眼睛,清炯炯的下垂眼,长睫毛轻轻簌着,仿佛她惶恐不安的灵魂也在轻轻颤抖。

    多么惹人怜爱、脆弱无辜的一张脸。

    他食指流连在她右脸颊边,轻轻摩挲着,“赵妄铭体内检测出两种药物,其中一种叫lsd麦.角.酸.二乙.胺,听过这名字吗?”

    她摇头,下一刻被他抵进了角落。

    “被我逮住了,还装?”

    瘟黄的阳台像道狭长立轴,白地小花的睡衣也是淡淡的​黄​‎色­‌,一下被捋得高高的,堆在锁骨下面。

    陈窈细瘦幼小的身体蹦出来,蹦进了男人手心,他第一次碰这里,抓得非常紧,手背凶兽的嘴巴咬着她,指间的茧子卡着她,按进皮肤的指头碰到了软而硬的核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非要我把你的皮也剥了?”

    陈窈想说什么,哪怕语无伦次也比噤声强,但她无法开口回应,因为语言能力已经在他的分析中被剥夺。

    江归一比想象中更聪明更难缠。

    长时间的沉默,呼吸声和海浪声一起拉长消弭。

    陈窈感觉眉毛不自然地耸动了下,想从江归一的瞳孔里分析自己的表情,但他太高了,吸顶灯的光源成了逆光,他的眼睛晦暗如深海,她揣度不出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——恐惧?不屑?错愕?亦或讨好,祈求他这次再放过她。

    陈窈思考怎么应对时,江归一垂着眼研究那对不发达的乳。

    像熟睡的白鸽子,心脏微微跳动,整个握住,坚硬的红喙啄着掌心,外硬内酥。

    逐渐的,他的目光流露出稍许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陈窈:“......”

    动作越来越过分时,她锁住眉头,“二爷!”

    江归一看着她嘟起嘴,小小的脸连发起脾气也显得非常稚气。他莫名觉得有意思,抓着继续玩小白鸽,慢条斯理地问:“按理来说,你最想杀的人是父亲,费劲心思除掉与你从未有过任何接触的人,为什么?”

    世界上竟然真有这么禽兽的人。

    陈窈无语了几秒,刚张嘴准备回答,男人直接将她两页唇瓣捏拢,“我没兴趣从你这张嘴,听到类似滚或惩奸除恶的答案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