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盯着陈窈的唇。

    浑身没二两肉,唇倒饱满有肉感。

    这张嘴会吐出空灵婉转的花腔,因为这张嘴在父亲那博得了小夜莺的赞誉。

    他放下刀,言简意赅,“唱曲。”

    陈窈:“......”

    众人:“.................”

    闻确淡定,但凡不牵扯大事江归一向来随心所欲,习惯就好。

    且不论连续对江之贤唱曲唱到令人反胃,如今外人眼中,她和江之贤不清不楚,如果和他儿子走太近,被人撞见或有心人利用,岂不是前功尽弃?

    而且陈窈不想在玫瑰园呆太久,坦诚地说:“抱歉,我嗓子不舒服,唱曲会让您的耳朵不适。”

    随从不可思议地看着胆大包天的女人。

    江归一笔直而意味深长的目光也落回了陈窈。

    随从描绘的女人,非常迷恋江之贤,眼神永远柔软、楚楚依依,每一眼都让人心软。

    但面对他,那双眼睛,虚伪警惕、审度权衡、更多则是淡如云月般让人看不透。

    明明人像片轻柔羽毛,只要他想,随时能让她跌进泥潭。

    她应该对他摇尾乞怜,求他保护,求他帮她勾引父亲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江归一眉心折起不易察觉的凹痕。

    花瓣的露水反射阳光挤入眼睛,他看向手侧,一朵恣意绽放的玫瑰,争宠般在拥挤的花卉里摇曳生姿。

    他掐掉花枝,托住腮颊瞧着她,面上展露微薄笑意,“嗓子不舒服?”

    陈窈点头,证实似的,从喉咙深处咳嗽几声。

    玫瑰被野蛮折断。

    荆棘扎进指腹渗出血珠。

    江归一眼神森冷,猛然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第011章 瞒天过海011

    十二点,教堂挂钟的铜摆摇晃,闷重的钟声响,惊动了红色尖顶的鸽群。

    扑翎白翅与红玫瑰构成背景,江归一握刀的手挥向陈窈。

    心跳陡然加速,她慌乱往后退,脊背不可避免贴向椅背,“二爷——”

    话声截断在男人慵淡嗓音,“伤口拆线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眼酝酿着威压却少起波澜。这种平静更骇人。陈窈抿起嘴角,感到上唇冒出些微细汗,回应道:“嗯,早上刚拆。”

    她后知后觉来了点求生欲,马上补充,“但还有点疼。”

    希望他不要当这么多人的面找茬。

    “恢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