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。 陈窈往旁边挪,双手抱膝缩成一团,像只可怜的小鹌鹑。 “簪子、金属片。”江归一穷追不舍,“所有的,交出来。” 陈窈:“” 居然都看到了。 犹豫几秒,她微侧身体,在视野盲区把东西哗啦啦从宽大水袖里倒出来。 江归一:“你主业捡垃圾?” “出门在外,总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 “” 陈窈定定地看着他睫毛优美的弧度。 “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