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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苗父是聪明人,他一看出事情不对,立即就换了一副嘴脸。

    他走到了方弦之的面前说:“听说你最近的生意做得很不错?”

    方弦之见他这是没话找话说了,而方弦之和他并没有太多的交情,对于他这段时间做下的事情也有着几分不屑。

    方弦之冷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,极为冷淡地说:“还行,我生意上的事情就算是跟苗叔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
    苗父:“……”

    景燕归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有些好笑,方弦之把脸一冷,他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点吓人的。

    苗父在方弦之那里碰了个钉子,也就知道他找方弦之聊天拉关系的这条路走不通了。

    而他和景燕归刚才就已经撕破了脸,他又到了这个年纪,还真拉不下脸去跟景燕归说软话。

    于是他便也冷冷地站在那里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拿出一根点着之后就抽了起来。

    施映夏还在那里哭闹,因为有了苗若华的提醒,她这次去闹的是苗父,让他动用他能动用的权利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。

    苗父对于自己的发妻,原本是觉得她还算不错,但是这一年多来,看到她时不时的犯蠢,心里也很焦躁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扫了施映夏一眼。

    施映夏和他做了多年夫妻,对他还是相当了解的,看到他的这记眼神,整个人只觉得冷到极致,却也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和的要算。

    施映夏就在那里哭了起来,哭自己命苦,骂景燕归不是人。

    屋子里其他人都不说话,一时间只有她的声音在那里飘荡。

    景燕归再次给施老爷子把了脉,再把之前煮好的药再喂他喝了一些。

    天亮的时候,施老爷子终于缓缓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都蠢到极点

    施老爷子一醒过来,景燕归便轻声问:“师伯,你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施老爷子此时的情况已经缓了过来,他之所以会晕倒,不过是因为他的头疾,再加上被施映夏母女给气到了。

    他的伤反倒并不算严重,也不要紧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,轻声说:“好孩子,我没事!”

    他此时的身体还不算好,只是心里的那口气却还在那里卡着,极度不舒服。

    钱白替他把了一下脉,发现他已经没有大事了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轻声问:“师父,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,是谁推的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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