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他和江倚楼琴瑟合鸣,又有了方弦之这个让他骄傲的儿子。
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他当年妥协了,留在方家,他过的又将是什么样的日子?
他应该也会像陆沉渊这样,努力奋斗,成为别人眼里厉害的人物,他自己未必就会幸福。
而别人眼里的厉害,说到底也不过是满足了某些虚荣心,和真正的幸福比起来,真的不算什么。
他朝陆沉渊轻轻一笑:“每个人在不同的年纪,不同的时间段会有不同的选择,这件事情从本质上来讲,并没有对错,只是选择而已。”
这话陆沉渊也是认同的,笑着说:“一会我们喝几杯。”
方青石哈哈大笑:“不行,我昨天被村里的人灌醉,为这事倚楼可没少念叨我,这酒我可不敢再喝!”
他要是再喝醉的话,江倚楼估计回家之后又得狠狠收拾他。
为了家庭的和睦和幸福,他觉得他还是消停一点比较好。
陆沉渊听到方青石的话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他还是
偷听的哥哥
景燕归实在是没有料到方弦之居然当着长辈的面亲她,她的脸顿时就胀得通红,这事好像有些不太对啊!
江倚楼捂眼睛:“哎呀,这年青人真的是了不得了啊!”
杨晚秀在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她很喜欢方弦之,所以倒没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妥,只是盼着景燕归快点毕业,早点和方弦之结婚,她还有希望能过四世同堂的美好日子。
因为这一打岔,她和江倚楼就又说起了两个孩子的事情,倒把陆沉渊给丢到了一边。
景燕归和方弦之到院子里之后,她伸手在他的腰间轻拧了一下,可惜的是他平时经常锻练,身上一点肥肉都没有,这一拧也没拧到什么肉,太没成就感了。
她轻哼一声说:“你也太不注意了,也不怕江阿姨和我奶生气。”
方弦之淡定地说:“这事有什么好生气的?你是我的未婚妻,我和你亲近一点也没什么不对。”
景燕归知道他经常出国,国外的风气比起国内来要开明得多,所以这种事情在他这里真的不算什么,只是她却觉得在家里的长辈面前,还要是收敛一点的好。
方弦之轻笑了一声,见陆沉渊这会正和方青石在说话,轻声问:“陆沉渊过来之后,没什么过份的举动吧?”
景燕归摊手:“阳城是我的地盘,他要有过份的举动,直接就削他!我二叔,小姑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