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他只有我这一个徒弟。” 方弦之的嘴角微扬,眼里的笑意浓了些,没有再说什么。 苏柏青此时走过来说:“燕归,说句良心话,我之前只觉得你学医比我有天份一点,医术不见得会比我高,毕竟我跟着我爷爷学了十来年的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