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后,她就和景建国离了婚,也不能住在娘家,就只能在这间偏僻破烂的屋子里住着,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。 这半年来她和村里好几个汉子好上了,日子也不算难过。 只是这会她听说之前被她奴役的团团转的景燕归日子越过越好,心里那滋味就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。 刘春花深吸了一口气,怒道:“以前还真看不出来,景燕归那个小贱人还有这本事!要是早知道她有这本事的话,当初我就该多哄着她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