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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养的鸡是吃完了,我难道就不能去外面买?”

    景留洋听她们在外面吵得烦死人,他又被刘春花灌输了邻居好欺负的思想,当即就从家里抄起一根扁担就朝邻居的头上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过完年就十三了,家里好吃的都进了他的肚子,他比同邻的孩子要壮实得多,邻居也没防备他突然打人。

    他这一扁担下去,直接就把邻居一扁担打进了一旁的水渠田梗下。

    门口的田是梯田,大概有两米的高度,邻居直接就摔得头破血流。

    这一下子就像是捅了马蜂窝,伴随着邻居的惨叫声,她家的男人和孩子全部冲了出来,抓着景留洋和刘春花就是一顿暴打。

    农村里处理事情的方式一向简单粗暴,被刘春花认为老实好欺负的人也是有脾气的,通常情况下老实人发火才更加可怕。

    农村里打架的方式也很简单,谁家人多谁基本上就垫奠定了打赢的基调。

    情浓不分年纪

    邻居人缘不错,这一出事,本家全涌了过来,对着景家的众人就是一顿揍,顺便把家也给砸了个遍。

    刘春花这几个月作得已经没有人跟他们亲近了,邻居打上门来的时候,不要说本家了,就连景二叔和景三叔都当做不知道,由得他们挨打。

    景建国想上去护着刘春花和景留洋,也直接被打了个头破血流。

    景秋红一看情况不对,立即就跑了出去,家里四个人也就她没有挨打。

    这一架堪称银山上年末最大的一场架,出场的人不少,两家这个年都过得稀里糊涂。

    江倚楼在家里听到外面的吵闹声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她仔细听了听后只摇头:“刘春花又在作妖了。”

    方青石淡声说:“燕归现在不算是景家人,不要管景家的事。”

    江倚楼点头,然后感触万千地说:“当初弦之说要娶燕归的时候,我就担心景家那边,刘春花以前在人前装得人模人样,但是就她那处事风格一看就是个恶心的,就因为这事,我当时还不是太同意弦之和燕归的婚事。”

    “好在燕归聪明,早早就跟景家撇清了关系,要不然景家出这事,我们家只怕还得搅和进去。”

    她想到这事又觉得庆幸无比,她对景燕归这个未来的媳妇是越想越满意,毕竟以方弦之的性子,就算当初景燕归不从景家脱离出来,方弦之也是要娶景燕归的,这些麻烦事就得找上门。

    方青石认同江倚楼的看法,和谁家结亲其实是个技术活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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