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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着,薛自庸独自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大人,属下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就跟你讲讲陈年往事,你可愿听?”

    “大人想说,属下自然愿意听。”隐卫此时才坐了下来,给薛自庸倒了一杯茶。薛自庸看着茶杯,面带微笑。

    那隐卫自己也倒了一杯,刚想喝时,只听薛自庸说道:“故事还没听,怎么就开始喝茶了,这样的茶可没有味道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冒昧了。”隐卫颇有些尴尬,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正襟危坐。

    薛自庸说道:“来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一件事,才发现,这么多年来,我似乎从未想过此事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说的是何事?”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,薛自雄是我兄长,虽是手足,可有血海深仇,我不杀他誓不为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,属下自然知晓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么多年来,我从未想过自己为什么对自己的这位兄长执念如此之深。”

    “杀妻害子之仇不共戴天,大人要报仇,此乃情理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是情理之中,这不假。可为何我那个的大哥杀了我父亲,又杀了我的妻儿,却独独留我一人苟活?这么多年我可谓是从来没有听过挑战我这位大哥,但他偏偏就是不杀我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如此说,属下也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灯火飘摇,在灯火中的薛自庸竟然有几分释然。

    “看到如今我的这位兄长四处辗转,四处躲藏,我突然想通了一点。”

    隐卫此时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不是他不想杀我,而是比杀我更有意思的是留我活着。”

    隐卫听到这种话,更不敢擦嘴,端起茶杯又想喝茶。

    “怎么又急了?难道我说的话很无趣?”薛自庸的余光扫向隐卫,他登的一个激灵,将茶杯放下。

    “大人请说,属下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有人想杀你,你是直接将他杀了了事,还是更愿意留他一命,日日戏耍他,看到他想杀你却办不到的滑稽的模样?”

    “这个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有些忧郁,那便是心中也不知该如何选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确实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不是你不知,只是你不愿承认,因为如果可能,你绝对会像我那位大哥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可不敢谋害大人。”

    薛自庸哈哈一笑:“不用惊慌。我自然明白。所以,我便是我那位兄长的玩物。而且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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