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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应该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何来找我?”

    黑衣人从树上跳了下来:“没什么。虽说我欠徐升平一个人情。不过毕竟要护你三年。对我来说,实在久了一些。所以想着早些来寻你,完成约定,我和他便两不相欠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你能跟我说说,为何一定要杀了这个对你还不错的人?”

    苟理迈步向前:“你能找到我,迟早有一天,其他人也能找到我。到时候我不想凉老东西被他人抓做人质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不想被人要挟。”

    苟理听到黑衣人的话,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走了?”

    苟理回头看了黑衣人一眼,眼神复杂。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向前走:“我自小便跟随养父母在一起。虽说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,可待我却视若己出。”

    黑衣人听到苟理说着陈年往事,并没有插嘴。

    “不过家中太穷。平日里总是饥一顿饱一顿。我便着想着,若是我不在,他们的日子会好过一些。可他们却从来没有一句怨言。”苟理说着,话语中带着温柔:“我九岁那年,年景不好,地里颗粒无收。赶上冬天雪灾,家里实在揭不开锅。我爹他看着饿了好几日的我,于心不忍,便冒雪拿着这把柴刀进山,想着能不能打点野物充饥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,是不是他一去不归?这样俗套的故事,我见过太多。”

    苟理并没有将黑衣人的话放在心上,继续说道:“我爹他就这样冻死在大雪中,找到他时,他的手里紧紧握着这把柴刀。大概在他临死的那一刻,还想着家里饿的大哭的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娘呢?”黑衣人问道。

    苟理却没有回答,他将柴刀插在腰间,说道:“后来我便被掌柜的带了回去,并且让我拜凉景义为师。凉景义的脾气大,总是训斥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算明白了,原来是因为他待你不好,所以你才想杀他。”

    “恰恰相反。凉景义虽然对我严厉,可他对我是真的好。店里这么多伙计,只有我能和他这个师父一同吃饭。而且,每次他都让我先吃,我吃罢以后,他才吃。添新衣时,凉景义也会冷着脸,将一套新衣服就在我面前,对我说:穿的干净点,不要给酒庄丢人。话是难听。但其他伙计可没有我这待遇。我知道,那些新衣都是他自己花的银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原以为他待你不好,这么说,他对你也不错啊。那你杀他可不太讲道义。”

    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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