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时分,顾安诚和顾安欣都黑着脸,谁也没动筷子。
小儿子顾安邦倒是没心没肺,一回来就喊饿,自顾自盛了饭大口吃起来。
我给顾伟军夹了一筷子青菜:老顾,多吃点,医生说你血脂高,要清淡饮食。
顾伟军看了看两个孩子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默默吃饭。
妈,我下个月的生活费呢顾安邦嘴里塞满了饭,含糊不清地问。
我看了他一眼:从这个月开始,你的生活费减半。一百块,省着点花。如果不够,自己想办法去做兼职。
啊一百那我怎么够啊!我们班同学都……顾安邦急了。
别人是别人,你是你。你要是觉得在家里吃饭还要交钱委屈了你,学校有勤工俭学的岗位,你可以去申请。我语气平淡。
顾安诚啪地放下筷子:妈,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们都逼死你才甘心吗
逼死你们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,供你们吃穿读书,现在不过是让你们承担一点成年人该承担的责任,就叫逼死你们了
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,这些年,你们为这个家做过什么除了索取,还是索取!
顾安欣哭腔又上来了:我们是你孩子,你养我们不是应该的吗
应该的法律规定父母抚养子女到十八岁。你们哪个没到十八岁我多养了你们这么多年,已经是情分,不是本分!
我站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:这个家,从今天起,我说了算!我的钱,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!你们谁有意见,给我憋着!再有下次甩脸子给我看,或者摔门摔碗,就都给我滚出去!
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个,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和冷厉。
顾安诚梗着脖子,想说什么,对上我的眼神,又咽了回去。
顾安欣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。
顾安邦吓得不敢出声,扒拉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。
顾伟军在一旁唉声叹气,却也不敢再劝。
这一顿饭,吃得鸦雀无声,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。
我心里一片平静。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5.
财权收归
接下来的日子,家里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顾安诚不再回家吃饭,顾安欣也只是默默回来,不再跟我搭话,顾安邦则小心翼翼,生怕惹我不快。
我乐得清静。
开始严格执行我的财务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