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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带子,七岔八岔的绑在床上的那种!

    是的,这里真是精神病院!!

    我愣愣的躺下,迷糊着。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当主管医生过来了,我才坐起来回答医生的问话。问话很简单,和门诊上专家基本一样的问题。最后嘱咐的是好好的、安分地在这治病。

    也许是看出我心里对这不解和惊恐,说道:这边的病号一般都是戒酒瘾的,也有网瘾的,别的精神类的不在这边,不用担心。还有这边是观察病房,来的都是刚住院,意识还没清醒的病号,一周后会转普通病房。这个也是为了新冠病毒观察期。

    那些绑着的都是喝大了,刚住院的。过几天就好了,不用担心。还有,一定按时吃饭。不想吃也得吃。医生嘱咐完就走了。

    和别的住院情况一样,一会后,吊瓶挂上了,给我补充营养和水分,因为当时的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怎么吃东西了。

    这里吃饭有点特别也有点熟悉,以前好像在电视里看过监狱里打饭的情景。在中午饭点到时,只听见外面喊吃饭了,都出来打饭!

    媳妇连忙拿着新买的饭盒出去了。很快就回来了,我歪着头看了看,很简单,就一份菜,媳妇拿了四个小馒头。确实是小馒头,也就蛋黄派那样大小的。因为挂着瓶,肚子也怪难受,我一点胃口也没有。媳妇简单吃了点。就坐在旁边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吊瓶很慢,下午快晚饭了才打完。我中间睡了一觉。等摘下针,身体也舒服点了。

    晚饭还是一个菜,白菜粉条。媳妇拿了两个馒头,中午还有两个凉的,本着不浪费的心理,也就没再拿新的。不过后来才知道,这个不用节省,医院不会因为你少拿而给你减少餐费的!

    这次我吃了点饭,半个蛋黄派馒头。

    第二天时,媳妇和另一个病床的女家属聊一块了,聊的也都是自己家那口子的病事。他们这是第二次住院了。戒了又犯的,而且听着和我不尽相同。还有之而过及。男的是干建筑绑脚手架的。因为喝酒都从三层楼高的地方摔了下来,胳膊,肋骨都断了。肝也不好。快三天了,还绑着。因为来时发酒疯,到现在还不清醒,总是骂骂咧咧的。

    她们俩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对象,吃完饭就坐那侃侃而谈。我听了几句也就失去了兴趣。在这个时候,第一天来时的那个猴子君从他病房跑到了我床位边。

    戒酒的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第一次

    嗯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我只会嗯,他扯东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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