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扑了上来!带着尖尖鞋跟的脚不管不顾地乱踢乱蹬,混乱中那该死的金属鞋跟,带着一股狠劲,像毒蛇一样精准地撞在了我的后脑勺上!

    我当时全部心神都在强忍着喉咙里的血腥和沈屿的怒视,那一下闷痛,混杂在身体内部撕裂般的绞痛和滔天的怒火里,竟然被彻底忽略了……

    不……一个字艰难地从齿缝挤出,我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,火烧火燎,不太记得……当时太乱了……

    医生没有追问,只是眉头微皱,快速地在病历上记录着:嗯,根据检查和初步观察,脑部有轻微创伤应激表现,虽然器质性损伤不重,但不排除短期记忆可能出现一些模糊混乱,以及出现头痛、情绪不稳、注意力不集中的后遗症。需要密切注意,按时复查。

    他将报告单收回文件袋,又嘱咐了护士几句镇痛和术后护理的事项,才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门轻轻合上。

    轻度脑震荡记忆模糊混乱后遗症……这些冰冷的词在耳边嗡嗡作响。我躺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一小团模糊的光晕,那光晕在视野里不断旋转、扩散。心脏沉甸甸地往下坠,坠进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潭深处。

    小林担忧地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病房里只剩下仪器的单调声响,和我沉重到几乎停滞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又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重新凝聚起一点焦距,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用尽全力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:水……

    小林像得到了赦令,立刻倒了一杯温水,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头,一点点喂我喝下几口。温热的水流进喉咙,稍微缓解了一些那火烧火燎的感觉。

    刀口的疼痛如同潮汐,伴随着心跳一阵阵涌来,让我冷汗涔涔,神经被反反复复地撕扯着。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要耗费巨大的心力,每一次清晰的感知都伴随着绝望的钝痛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光由灰白渐渐明亮,又转为暗淡的黄昏。

    那个名字没有出现。一次也没有。

    疼痛稍缓的间隙里,小林帮我拿来了我的手机。手机屏幕是冰冷的黑。没有未接来电。

    身体里刚被压下去的剧痛再次翻涌上来,比之前更甚,扯着筋连着骨。胃部像是被一只冰冷坚硬的无形铁手死死攥住、来回拧绞,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阵痉挛。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,我蜷缩起来,死死咬住被角才没痛叫出声。

    护士拿着止痛泵的按钮进来,紧张地询问情况,迅速调整了药量。冰凉的液体注入身体,如同投入滚烫岩浆的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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