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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婉兮悲愤地瞪着赵国公,眼中的怒火似要将其焚烧,「赦免?你还在做着这等美梦!就在刚才,慈福宫陛下已经下旨严惩,将其终生圈禁,而你,身为父亲,却只知在此饮酒作乐,空谈营救,你根本就不在乎括儿的死活!」

    赵国公脸色骤变,酒意瞬间消散大半,「你说什么?陛下当真如此决绝?这其中必定有误会,括儿他不会做出这些事的!」

    沈婉兮惨然一笑,「误会?呵呵,宣旨的太监片刻便会来,我本以为回到家中你能想出什么可行的办法,可没想到你却如此麻木不仁,依旧饮酒作乐,全然没有将括儿放在心上!」

    闻言,赵国公像是突然被抽去了脊骨,瘫软在座椅之上,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试图再说些什么来反驳,却只发出了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「怎会这样,我儿,我儿乃是国公之子,当朝驸马,陛下怎会如此绝情?」

    沈婉兮看着他这副模样,内心充斥着失望与鄙夷。

    当年继承国公之位是何等的意气风发,可如今,岁月流转,尽数被酒色财气消磨殆尽。

    「不会这样的,定是你惹怒了陛下,才让陛下如此绝情!」

    半晌,赵国公才回过神来,伸出颤抖的手指,直直地指向沈婉兮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从牙缝中挤出的话语带着尖锐的指责:「都是你这妇人,平日里不知规劝括儿,如今到了危急关头,又在陛下面前失了分寸,才致使事情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!」

    沈婉兮听闻此言,她更加失望了,冷冷地瞥了赵国公一眼,那眼神中满是冰冷的疏离与深深的绝望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,留下一句「你好自为之」,便决然转身。

    「都怪你这泼妇!」

    赵国公望着妻子离去的背影,口中不断的喃喃自语着。

    沈婉兮踏出赵国公府的那一刻,眼神里写满了空洞与悲凉。

    想当年,她二八年华便踏入这赵府大门,将自己的一生与赵国公紧紧相连。

    可谁能料到,如今竟落得个与赵国公彻底决裂的下场。她站在府门外的长街之上,只觉天地茫茫,却没有一处是自己的容身之所,满心的茫然失措。

    忽然间,她的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一道人影,眸中开始有了一丝波动,不再是全然的空洞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纠结与挣扎。

    最终,她紧咬着苍白的嘴唇,迈开沉重的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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