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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时,肉体留下的绝望印记。他冲上前想扶住摇摇欲坠的王妃,却被她眼中的死寂逼退:那是两潭冻住的深井,连一丝涟漪都不再有。

    叶先生说有异术严菊花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叶枫腰间的枫叶佩上,可通幽冥她的指尖划过叶枫的袖口——那是二十一世纪的化纤布料,与周遭的绫罗绸缎格格不入,你们袖口的针脚,说话时的用词……不似我朝人物。

    高寒惊得后退半步,后腰撞上博古架,一排宋瓷茶盏发出叮铃轻响。严菊花的眼神太锐利,像看透了时光的褶皱,将他们这两个闯入者的秘密剥得精光。

    【第三章:焚信祭魂的绝响】

    严菊花走向紫檀木匣的脚步轻得像飘在空气中,银发在身后拖出一道苍白的尾迹。她打开木匣的刹那,满室弥漫开陈旧宣纸与胭脂混合的气息——那是十五年的相思,凝结成三千页未寄出的家书。

    建隆二年春,王爷初囚汴梁,她捻起第一封信,指尖抚过从善亲启四字,墨迹已晕染成淡褐色,我写‘金陵菊圃新培绿菊,待君归共赏’,却不知他收到时,已是中秋。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赵宋的信使,将我的信笺浸在水里,等墨色褪尽才肯投递!

    管家磕头如捣蒜:王妃息怒,许是路途遥远,信笺受潮……

    受潮严菊花抓起一叠信笺甩向管家,纸张如雪片纷飞,这叠‘乾德三年夏’的信,每封都有火灼的痕迹!是他们故意将信丢进火盆,再抢救出来!她突然笑了,笑得浑身发抖,他们要我知道,南唐的王妃,连哭都要隔着火焰!

    叶枫看着那些边缘焦黑的信笺,仿佛看见李从善在汴梁驿馆中,对着残信落泪的模样。历史课本上南唐降臣的标签下,藏着多少未被记载的血泪

    够了。严菊花抱起整匣家书,走向炭盆的脚步异常坚定。余烬突然复燃,爆出噼啪轻响,像是在迎接这些泣血的文字。第一封信投入时,火焰骤然拔高,将相思枫叶丹五个字映得透亮——那是李从善最爱吟的词句。

    王妃不可!高寒冲上前想抢夺,却被严菊花眼中的火光逼退。她看见王妃的银发在火光中微微颤动,每一根发丝都在燃烧,这些信是您活下去的念想啊!

    念想严菊花将最后一叠信笺送入火中,橘红的火舌瞬间吞噬了开宝八年冬的字样,当信使告诉我,王爷的囚室连菊花都不许养时,念想就死了。她的指尖掠过跳动的火焰,皮肤却未被灼伤,他要我‘魂归菊台’,是让我带着这些信去找他——在幽冥之下,再无赵宋的禁令。

    【第四章: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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