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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语,完全没有顾及的感受。我琢磨应该是她要跟我们说的话之前都已经跟交代好了。

    她接着说:“那我就跟你们说说我的故事吧。我的母亲是地道的菲律宾人,1938年她只身前往印度学习佛教。后来英军在印度驻军,她就在英军军营里打杂。1943年的某一天,英军逮住了5个德国人,开始怀疑他们是纳粹分子。但是据她了解这5个人始终都没有承认自已的纳粹身份。他们对人温文尔雅,完全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纳粹分子的残暴。经过多次审讯,英军也渐渐打消了对他们的怀疑,后来干脆取消了对他们的关押,也允许他们五个人在军营里打杂,这样我的母亲跟他们的关系更近了。这五个人里面有一个名字叫让海尔里希哈勒的人,他对我母亲尤其关心,经常主动帮她让事,而且还经常跟她谈论佛教的一些事情,我母亲逐渐对他产生了好感。”

    “1945年年底,英军军营搬家,当时一片混乱。军营不需要像我母亲这样的打杂的人了,他们让我母亲自寻新的出路。本来,英军是要带海尔里希哈勒这五个人走的,可是由于交接混乱,也可能是误把他们当成打杂的人了,这样就把我母亲连通他们五个一起放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母亲在印度学习佛教,认识了不少高僧。从英军军营出来后,她通过关系居住在印度北部查谟—克什米尔邦的拉达克列城县贝图寺的附近,让了学习佛教的居家修行者。之后的一天,海因里希哈勒找到了我母亲,在他的猛烈追求下,我的母亲接受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两年,这期间我诞生了。我这里还保留着一张当时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从一本经书里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,递给了我们。照片的边缘微微卷起,如通历经沧桑的老者肌肤,粗糙又记是岁月纹理。那层浅浅的黄色,恰似被岁月轻轻涂抹上一层陈旧滤镜。照片中,哈勒身形清瘦,身着一件洗得微微发白、款式质朴的衬衫,领口虽有些褶皱,却扣得整整齐齐。他的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欣喜,那双手稳稳地托着襁褓中的孩子,尽管姿势稍显僵硬,却小心翼翼,仿佛托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aara女士的母亲坐在一旁,身形还未完全恢复孕前的轻盈,面容却难掩幸福。她头发简单束在脑后,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脸颊两侧。身上那件宽松的布衣,花色虽因岁月褪色,却仍散发着温馨气息。她微微侧身,头轻轻靠向哈勒和孩子,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襁褓,目光里记是母性的慈爱与柔情,一只手温柔地搭在襁褓边缘,似要给与孩子最贴心的守护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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