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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留几处斑驳的痕迹——就像女主角藏信的墙缝,得让观众看出岁月的重量。”

    裴砚舟突然伸手扶住她的肩。

    她抬头,看见头顶一块碎砖正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碎砖“啪”地砸在她刚才站的位置,溅起细小的尘雾。

    “裴砚舟!”顾疏桐拍他后背,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天地良心。”裴砚舟笑着退开两步,指节抵着下巴打量她,“不过顾老师刚才蹲着摸墙的样子,倒像在找什么宝贝——难不成这墙里真藏着信?”

    “藏着你的黑历史。”顾疏桐起身拍了拍裤腿,“大学时你在《电影美学》课上和教授吵架,说‘长镜头不是炫技工具’,结果被教授罚抄《电影手册》——”

    “顾老师这是要翻旧账?”裴砚舟突然凑近,鼻尖几乎碰着她的,“那我也说说,当年你在图书馆占座,把我的《伯格曼论电影》换成《如何成为顶流》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是何敏干的!”顾疏桐偏头躲过他的视线,耳尖微微发红。

    风突然大了,卷起地上的碎纸片。

    裴砚舟望着她被风吹乱的发,喉结动了动:“顾疏桐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等《红妆》拿了金棕榈,”他从口袋里摸出枚硬币,抛向空中,“我们在颁奖礼上,把当年换书的事说给全世界听。”

    硬币落进他掌心,顾疏桐看见他掌纹里沾着的锈迹,像道小小的疤痕。

    她伸手握住他的手:“好。”

    晚上回家时,玄关的暖光依旧。

    顾疏桐换鞋时,裴砚舟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,是老周的消息:“电厂监控装好了,德牧明天就来报到。”

    她刚要把手机递给他,自己的手机先响了。

    乱码短信跳出来,这次的字比上次更刺眼:“你们的努力都是徒劳的,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的每一个动作。”

    裴砚舟端着热牛奶从厨房出来,看见她攥手机的手在抖。

    他把牛奶搁在她手边,坐下来时故意压得沙发吱呀响:“顾老师,我突然想到——”

    “想到什么?”

    “对方能掌握我们的动作,说明有内鬼。”裴砚舟抽走她的手机,屏幕亮度调得很暗,“但内鬼不可能知道所有事——比如,我们今天在电厂发现的那个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秘密?”

    “墙里真的藏着信。”裴砚舟笑着指她刚才摸过的位置,“我下午让场务敲开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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