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的片场被薄雾裹着,顾疏桐的保姆车碾过露水未干的柏油路时,前挡风玻璃上还凝着层细密的水珠。 她对着后视镜最后补了下口红,正红的膏体在唇峰处抹出利落的弧线——这是她每次重要场合的仪式,像战士检查铠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