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味，和……嗯，狗仔们身上那股没洗头的味道。

    顾疏桐和裴砚舟对视一眼，默契这种东西，有时候真不需要开口。

    那眼神交流，堪比最顶级的加密通讯，内容丰富到可以写一篇八百字小作文了，中心思想就一个：这仗，还没完呢！

    这帮家伙，比小强还顽强，不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个百八十遍是不会消停的。

    裴砚舟清了清嗓子，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，只是那笑意，怎么看怎么有点儿“狼外婆”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张记者消息真灵通啊，不过我们这儿庙小，怕是容不下这么多大佛。”他懒洋洋地扫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动的镜头，话锋一转，带着点儿不容置疑的痞气，“而且啊，我们剧组最近安保升级，闲人免进，免得有些不长眼的东西，自己撞枪口上。”

    顾疏桐红唇微勾，补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带钩：“毕竟，有些‘风景’，还是不适合被太多人‘欣赏’到的。你说呢，裴导？”

    裴砚舟打了个响指，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：“说的是啊，得给某些‘观众’，准备点儿专属的‘看台’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