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脑袋凑一块儿，为了一场戏的调度细节讨论得面红耳赤——当然，是友好的那种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这里，你转身应该再慢半拍，眼神要带着一丝绝望里的不甘！”裴砚舟比划着，戏瘾大发。

    “不行，太刻意了，我要的是那种不动声色，但观众一看就知道‘姐不好惹’的气场！”顾疏桐据理力争。

    讨论告一段落，裴砚舟的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咕”叫了两声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肚子，咧嘴一笑：“我说顾大影后，咱俩这通宵爆肝的架势，不整个夜宵都对不起咱这燃烧的卡路里啊！走，撸串去？”

    顾疏桐闻言，嘴角也翘了起来，眼底的疲惫都淡了几分：“行啊，裴导请客？”

    “那必须的！”裴砚舟拍着胸脯，屁颠屁颠地就去换衣服了。

    深夜的路边摊，永远是城市里最有烟火气的地方。

    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在微凉的夜风中肆意飘荡，滋滋作响的烤串声听着就让人食欲大动。

    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些烤串啤酒，气氛那叫一个轻松惬意。

    裴砚舟看着对面灯光下，顾疏桐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，少了平日的锋利，多了几分柔和。

    他心跳得跟打鼓似的，比第一次喊“开始”还紧张，妈呀！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状似不经意地伸出手，轻轻覆盖在了顾疏桐放在桌边的手上。

    顾疏桐身子微微一僵，啤酒泡沫沾湿了她的唇角，她有些错愕地看向裴砚舟。

    然而，她并没有抽回手，反而，指尖微微动了动，轻轻地，回握住了他温热的手掌。

    裴砚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那什么……这手感，比我那限量版摄影机摇杆还好。”

    顾疏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波流转：“是吗？那裴导可得轻点，别给弄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