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李陵拍了拍马背。
“嗯嗯!”褒玦一抖缰绳,马儿立刻撒蹄狂奔。
转过街角,褒玦脸上的天真瞬间褪去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腰牌,眼中泛起了莫名的光彩。
“姐姐到底哪根弦搭错了,怎么会跟这样的疯子扯上了关系。”
此刻的她,不由得有些犯了难。
到底要不要去帮他调兵。
去的话,自己就成了他造反的帮凶。
日后大夏朝廷追究起来,不仅会连累姐姐,整个褒国都会跟着遭殃。
不去的话
也不知道他此番的所作所为,到底是不是得到了姐姐的授意。
万一他此刻的所作所为,本就是受了姐姐的指使。
自己要是不帮这个忙,反而去凉州折冲府告发他,岂不是坏了姐姐的谋划?
少女犹豫了片刻,咬了咬牙,一抖缰绳,向着城外疾驰而去。
刺史府内,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。
羌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各个院落,见人就杀。
“求求你们”
一个年迈的老仆跪在地上,怀中还抱着个五六岁的孩童。
他话音未落,一柄弯刀已经劈开了他的头颅。
孩童吓得哇哇大哭,下一秒就被另一个羌兵一刀砍死。
“哈哈哈!”羌兵们狂笑着,将一个个手无寸铁的家丁仆役砍翻在地。
女眷们的哭喊声更是刺激得他们兽性大发,几个羌兵已经按倒了几名侍女,撕扯着她们的衣衫。
后院的水井旁,十几个妇孺挤作一团。
一个羌兵狞笑着持着弯刀,将她们逼到了井边。
“跳啊!”
羌兵用生硬的夏语吼道,“不跳就等着被我们玩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