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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沉闷的撞击声中,这探子整个人倒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一块突出的巨岩上。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一声闷响在空气中回荡。

    探子的身体在撞击瞬间剧烈变形,脊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。

    他的胸腔凹陷下去,肋骨刺穿皮肉,白森森的骨茬沾着鲜血暴露在月光下。

    巨大的冲击力让岩石表面都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
    探子像摊烂泥一样从岩壁上缓缓滑落,在石面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
    落地时,他的脖子已经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,双眼暴突,嘴角不断涌出血沫,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

    最后一人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逃跑。

    “想走?”

    李陵脚尖一挑,地上的一柄长刀飞起,被他稳稳握住。

    寒光一闪,长刀破空而出,精准地贯穿了逃跑者的后心。

    那人踉跄几步,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刀尖,满脸难以置信地扑倒在地。

    四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,鲜血慢慢渗入干涸的黄土。

    “多大个脸,敢让河西都督长史亲自给你们斟酒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跟你们客气一下,你们还真给喝了。”

    李陵扫了一眼地上那几具尸体,回到墓碑前坐下,背靠着冰冷的石碑,仰头灌了一大口酒。

    烈酒入喉,灼烧着五脏六腑,却驱不散心头那股寒意。

    夜风呜咽,卷起地上的纸灰,在他脚边打着旋儿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酒坛已空。

    李陵抱着空酒坛,在坟前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月光洒在他疲惫的面容上,眉宇间的戾气终于稍稍舒展。

    天光微亮时,李陵被晨露惊醒。

    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颈,起身对着墓碑深深一揖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下山坡。

    牵过拴在酒肆门前的战马,李陵翻身上马,向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戈壁的风沙扑面而来,他眯起眼睛,任由沙粒拍打在脸上。

    日头偏西时,远处终于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帐篷群。

    这就是白狼羌拓那部的聚居地,与其说是部落,不如说是个难民营。

    帐篷破旧不堪,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在沙地里玩耍,看到李陵的马蹄声,立刻惊恐地躲到帐篷后面。

    部落里的男人们纷纷走出帐篷,手按在腰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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