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高草丛中爬起来的慕容凌，狼狈到有点儿心酸。

    他仰头看了一眼稳稳当当落地、面无表情的冰神殿下，笑道：“那个大哥，我这是该感激你，还是跟你结仇好呢？”

    鼻血蹭蹭往外冒，慕容凌拿手擦了擦，抬头望天想尽量让它不要流了。

    但事与愿违，结果还是弄得以他为中心附近的草丛沾满了血迹，抬头望天的他，眼前一黑，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天空在他眼前，都晃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撑不住了，躺在了刚才摔平的草地上，有一口气没一口气的喘。

    脸上火辣辣的，脑袋昏昏的。

    眼睛眨一下看不见，眨一下又能看见了。

    但是视野都不太清晰，且越来越不清晰。

    眼睛坏掉了？

    不会失血过多了吧？

    慕容凌揉了揉眼睛，看见一圈一圈黑色的东西在他眼前绕着转。

    同时，心跳加速了起来。

    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，到最后，慕容凌顿觉无力，昏厥了过去。

    昏死之前，他看到了自己手上沾满了血。

    青草味儿在鼻尖越来越浓浓郁，混着血腥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慕容凌！”

    心跳的声音：“砰、砰、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