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许久,贺知州才转过头看我,那双眼眸,黑沉骇人,透着可怕的寒戾。 他勾起唇角,似笑非笑,语气很平静,却莫名让人心慌。 他说:“你看,你现在连解释都不愿意跟我解释一句了,” “不是我不愿意跟你解释,只是......我的每一次解释,你都不相信而已。”我平静地说。 他笑了笑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嗤嘲。 “到底是我不肯相信,还是你撒谎撒成了惯性?” 我心中一堵。 说到底,在他的眼里,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。 我垂眸,真的什么也不想多说了,只觉得心里很累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