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步顿了顿,然后说:“不知道,或许等你学乖的那天吧。”
“等我学乖?”
我僵硬地笑着,“那在你看来,我怎样才是学乖了?”
他没有再回答我,只是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一瞬间又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一切又恢复了原样,好似那个男人从未来过。
我爬坐起来,看着身上的暧昧痕迹,又哭又笑。
也不知道这死寂的日子要过多久才结束。
万一......万一贺知州要囚禁我一辈子怎么办?
想到这里,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后面的日子,贺知州隔三差五地来找我发泄,有时候甚至连着几天晚上都会来。
每次都是做完就走,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供他发泄,没有感情,没有情绪的玩物。
这日子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,每天都是那样的一成不变。
好几次我醒来,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,甚至恍恍惚惚,记不起自己身在何处。
我怀疑,我再这样被关下去,我真的会成为一个没有思维,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