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花花在先前的介绍中得知对方身份,因而听到这询问,在思索片刻后给出答复:“知道,这个寨子也在我们业务范围内,曾总是准备过去玩玩吗?”
“我前不久刚从那回来。”
曾秋霜的声音很平淡,让人感知不到她的情绪波动,滑花花摸不透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寨子,见曾秋霜不打算深入,她也不再询问。
陈阳目光微闪,瞥了眼曾秋霜,心底有所猜测。
此刻人多,他没去问,在看完滑花花的病情之后,给对方写了个方子。
“你先按这个方子吃,吃完在进行下一个疗程。”
“好的唐医生,这是我电话,以后若是想去西南玩,尽可来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
陈阳收下对方的联系方式,将两人送出酒店。
回屋关门。
陈阳看了眼沉默的曾秋霜。
“曾小姐,那个清玄寨就是你上次去玩了寨子?”
“是,唐医生,刚听林医生说你们过几天打算去西南,能不能带上我。”
陈阳没有马上回应,看向林韵询问她的意见。
“多个人更热闹。”
“那就一起吧。”
林韵不拒绝,陈阳也无所谓,三人敲定时间,两日后出发西南。
医馆起码还得半个月才能弄好,陈阳这边因为雷牌的事情,留了两天。
在约定的三天那天,陈阳接到周委通电话,告知雷牌已经制作完成。
陈阳立马乘车来到小苑,一番寒暄过后带着雷牌离开。
拿着雷牌,他去了旧货市场。
“唐兄弟,你来啦,快请坐。”
封台还是那般热情。
陈阳将一大一小两块雷牌放桌上:“台老板,小的这块是答应你的雷牌,周老亲自雕刻。”
“好好好,果然巧夺天工。”封台爱不释手把玩着雷牌,激动溢于脸上:“唐兄弟,那这块雷牌是?”
“这块雷牌用来交易太岁肉。”
“交易太岁肉?”封台愣住,瞥了眼桌上那块巴掌大小的雷牌,心底直犯嘀咕,忍不住开口:“唐兄弟,这块雷牌就算出自周老之手,也不值三百万吧。”
“雷牌本身不值,但它的效果只会比三百万高。”
封台再次愣住,效果?雷牌能有啥效果。
他低头看向自已手里的雷牌,除了精美也没见有啥异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