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三上吾亚的神社被毁,玉犬大仙被斩,阴阳寮众人赶到的时侯,陈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们是根据现场目击者的详细描述,牢牢记下了陈阳的外貌特征,尤其是那副醒目的面具。
没想到陈阳如此嚣张狂妄,居然连面具都不换掉,就这般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倘若能确凿证明他来自华夏,那么摧毁神社、亵渎大仙的罪人,毫无疑问就是他了。
这口恶气,众人憋了许久,今日好不容易撞个正着,哪还能轻易放过。
百合子凝视着陈阳,目光深邃,意味深长的问道:“夜君,你是华夏人吗?”
那语气,看似平淡,实则暗藏玄机,仿佛在试探着什么。
她微微眯起眼睛,仔细观察着陈阳的表情变化,试图从他的细微反应中探寻真相。
“废话。”
陈阳耸了耸肩,一脸坦然,丝毫没有因为众人的敌意而有半分慌张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他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,站姿放松,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,与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哼,果然是你小子,老夫杀了你!”
横川翔怒哼一声,身上的杀气瞬间爆棚,整个人如通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,眼看就要不顾一切的对陈阳出手。
只见他的右脚往后撤了一步,身L微微下蹲,让出了攻击的起手式,手中的佩刀也缓缓抽出,刀身寒光闪烁。
“且慢。”百合子见状,连忙出言制止,声音虽不高亢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她身形一闪,快速挡在了横川翔和陈阳中间,眼神冷峻地看着横川翔,制止了他的冲动行为。
“百合子小姐您有所不知,此人……”
“我已经听说了,你不用再重复。”
横川翔刚要控诉陈阳的累累罪行,百合子轻轻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:“夜君现在是我朋友,所以他毁神社的事,就此揭过。”
她的语气坚定,不容置疑,目光扫过众人,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气势。
横川翔记脸不甘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眶欲裂,嘶吼道:“这怎么能行?神社是权威的象征,这华夏人毁了神社,就是在挑战我们的权威,不能轻易放过啊!”
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,手中的刀在空中挥舞了一下,带起一道凌厉的风声。
百合子微微仰头,突然一改之前的温婉,表现出强横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