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。

    他微微蹙眉，“你提前来例假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嗯，提前了五天。”姜眠小脸红润，白净小手捂着自己的腹部。

    程夜搀扶着姜眠坐在沙发上，先是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
    姜眠乖乖地喝了两口温水。

    程夜从房间里拿出吹风机，插上电源之后，帮姜眠吹干头发。

    姜眠身着单薄的雪白睡衣，刚刚沐浴完，细腻肌肤蕴着淡淡的粉红。

    “吹干头发不容易着凉感冒。”程夜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动姜眠乌黑的长发，“特别是来例假，不及时吹干头发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，知道啦。”姜眠乖巧地点头。

    六分钟后，程夜放下吹风机。

    姜眠牵住程夜的手掌，将他的手掌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