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大表哥去国外留学,否则,大表哥前世就跟着他们一起死了。
说到底,前世我家悲惨的源头,都起源是大伯母李能的贪婪。
我怎么可能不恨。
不,不可能......李能继续嚎叫:虽然我被警察带走了一晚上,但这期间我一直让保镖盯在外面,他们除了上厕所基本上没有一点动静,离开前我还让保镖搜了所有地方,他们根本没有造假的工具!
她声音越来越尖,抓着桌子上的那框砸在地上,玻璃碎了一地:一定是你搞错了,那丫头当时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利索,怎么可能......
紧张张博宇嗤笑一声,打断他的话:她是故意表现出来,让你看到的,何况保镖搜女生肯定不会很认真,而且她很有可能放在了贴身衣物里面。
李能的脸涨的紫红:那个小贱人竟然敢耍我...我要她生不如死!
张博宇长叹一口气,轻轻扣动桌面:妈,那张地图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别掺和了,就让他们仨家争个你死我活吧。
李能不解,张博宇却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:即使他们靠地图获得了全部资源之后,也会暴毙身亡,咱们不如守着爸爸留下的这些财产,好好过日子。
李能虽然不甘心,但还是很听张博宇的话,点了点头。
眼见他们母子情绪缓和,他把剩下的两个私生子也叫回家,一起吃了顿团圆饭。
虽然知道不可能,但我还是在心里祈祷张博宇能够劝住李能这个疯子。
但张博宇显然厌恶极了她,提醒过后,隔天便离开了这座城市。
当晚,李能带着一群保镖又来到之前落脚的小山村,从床缝里找到了那支画笔。
李能当场气得面容扭曲,掰断了笔。
淘宝一段时间过后,我的身体出现了各种不适应的症状,蜷缩在面包车后座,胸口像压着烧红的铁皮,每呼吸一下都扯得心脏生疼。
妈妈站着速效救心丸的手在发抖,可这次吃药也不再管用。
父亲透过后视镜投来的目光,比车窗外的暮色还要阴沉。
我奶奶的房子挂牌售卖。我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:用大姑的身份,我们不出面。
妈妈刚要开口,爸爸猛地踩下刹车,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:曾桂花,那个财迷最少会吞掉一半的财产。
给她,我必须做手术。我撕开一包硝酸甘油塞进嘴里,药片苦得发麻:李能要的是地图,大姑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