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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他性取向正常,他都以为他断袖。

    傅潇寒闻言没回头,脚步仅顿了一下,便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杜川正要跟上去,江尧晏忽然叫住他,挑了挑眉,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: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杜川哪敢说主子的事,轻咳一声,直接把话踢回去:“江少,你问她会更清楚些!”

    说着,还很周到地指了指萍儿。

    江尧晏一噎,不愧是傅潇寒最忠实的狗腿子,嘴巴是真严。

    他就想听个八卦怎么就那么难呢?

    “滚吧,滚吧。”他冲杜川摆了摆手,杜川如蒙大赦,点点头,疾步闪出包厢。

    瞧着杜川落荒而逃的背影,江尧晏轻哼了声,收回的目光落在全身颤抖的女人身上,嗓音一沉:

    “说,是谁指使你的?”

    他知道这个萍儿,胆小如鼠,自私自利,对她姐根本没什么感情,怎会突然良心发现替她姐报仇?

    而且她是怎么知道叶茹的?

    他秘密将她姐丢到东南亚自生自灭,从没有跟她透漏过……说背后没人教唆她鬼都不信。

    “江少,我说我说……我全都说!”萍儿害怕的颤声招供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沈小姐让我把那个女人引到黑市,还让我给她下药……江少,是沈小姐让我这么做的,我是被逼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草——”

    听到这儿,江尧晏忍不住彪了句脏话,搞了半天是傅潇寒自己惹的烂桃花,结果却是他接盘当了冤大头。

    丫丫个呸!

    这口气他咽不下也得咽,他就没这么憋屈过。

    江尧晏这边气得想拔刀,沈雪儿这边气得血压飙升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拿起一旁的台灯狠狠一摔。

    华丽台灯瞬间四分五裂,发出砰的巨响,进来收拾卫生的佣人害怕地垂下头,缩着肩膀,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生怕被波及。

    自从沈雪儿摔断腿,性情大变,整个人阴森森的,经常拿佣人撒气,甚至有一女佣被她打残了,大家现在都很怕她。

    “滚,都给我滚出去——”

    沈雪儿面目狰狞地嘶吼,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女佣逃也似地闪出房间,门关上的一瞬,房间里再次响起摔东西的巨响。

    沈雪儿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握成拳,指甲深陷在肉里也不觉得疼,脸色阴郁至极。

    前几日,她偷听到他哥跟别人的谈话,说天上人间的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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