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只能送你到这了,往后的路你自己走吧。
妹妹挣扎着,嘶喊着被送进魔窟。
囚车经过的地方尘土飞扬。
我隐约看到营帐内粗鄙的男人们瞬间将她包围,妹妹的哭喊声淹没在叫骂声中。
回想起上一世,到军营的第一晚,我的帐篷里就没安静过。
一拨又一拨的男人,抢着进来,好像在我身上发泄就能洗去战败的耻辱。
第二日天亮,我的双腿已经毫无知觉,连肠子都脱落在外。
没多久,我就怀孕了。
可我接待过的军士不下万人,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孩子。
早就听说过,怀了孕的妇人,他们玩起来会更加疯狂。
我害怕极了。
只能跳入寒冷刺骨的水潭,生生冻掉腹中胎儿。
就那么瑟瑟发抖地泡在水潭里,直到深蓝色的潭水变成血红色。
那一年,我在水潭里泡了十次,流了十个孩子。
最后,新的军妓来了,光顾我的男人越来越少。
我虽免受折磨,可也被人遗忘了。
再没有人给我送吃食,也没有地方住,只能睡在羊圈里。
在一个雪天,我死在羊粪堆里。
尸体被发现的时候,我已经被牲畜们啃咬得七零八碎,根本无从分辨了。
不知不觉,冰凉的泪已流了满面,再想起上一世,我的心还是会痛。
希望妹妹躺在羊圈时,能够忏悔自己曾经对我做过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