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吃烧鸡,婆婆就绝不做烤鸭。
想吃炒饭,婆婆就绝不做面条。
她对我无有不依的,只有一条,能不能别叫我进你屋子
我故意吓她,庭风适才还在问呢,为何母亲接连几日不来屋里他想你了。
婆婆额头上立时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哎呀,庭风现在正趴在你背上呢!
我的话还没说完,她就疯疯癫癫跑了出去,死鬼别缠着我!
奇怪,她竟然这么怕自己儿子。
估计跟我母亲一样,偏心小的。
上一世,公公更可恶。
我外出卖绣品补贴家用,他却污我清白,到处说我这个寡妇与人偷情。
每每出门,我都被街坊邻居指着鼻子骂。
不守妇道的淫妇,早点浸猪笼吧。
像她这样的女人,卖去妓院还能替家里挣几个钱。
甚至引来了流氓地痞欺辱我。
每次反抗,都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。
下贱东西,装什么烈妇
想起上一世的遭遇,我默默攥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