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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拉回她的思绪。

    「倒是娘,这麽晚找孩儿有什麽事?」眼眸清亮,单纯无b。

    夫人犹疑了下,终究还是开口:「我听见不好的传闻,说你最近总是玩的晚,还有人说在你屋子里看到人影和小nv孩的

    嬉笑声……」

    他微顿了下,转而轻笑道:「无稽之谈,娘怎麽也信?」

    「我原先也是这麽想,但话是从你底下的婢nv传出来,我不得不信几分……」

    「喔?」

    「就是……唉,我说什麽呢,如果真是隔壁的孩子跑到这,华儿你也不会骗我。」夫人微笑,轻巧地带过话题。

    「娘,你安心吧,这里可是玄真大师加持过的地方。」他也不追问,笑意yy道。

    「也是。」她似乎被他的话给安抚了,神情放松不少。「不过,放你一个人住在院里,娘总是不放心。」

    他神se微软,露出温暖的笑容:「娘安心吧,孩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的。」

    她又话家常了几句才离开,他要送却被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夜寒露重,华儿要以身t为重。」夫人笑着推辞他的送别。

    他不再坚持,在门口目送。

    直到严夫人离开,他才拍拍袖子,往院中的梅亭走去。

    从他十岁起,爹便分给他这处别院让他单独居住,也不准娘陪伴,每日定时有师傅教书,除此之外,再无他人。

    说是疼宠,众多的孩子里的确只有他有这样的待遇。

    但说是冷淡,也不为过,为数不多的佣人,使偌大的院子显得清冷可怕,更有传说是闹过鬼的宅子。

    十岁时,他一个人整天反反覆覆的猜想,最後,只能解释为爹对他求好心切。

    步上梅亭,为自己倒了杯梅酒──他私下酿的,随意地啜饮。

    望着天上白银般的月亮,他不由得想起那多日未见到的小nv孩。

    不是想保她,只是厌恶底下人管不住自己的嘴,弄不清自己的主子是谁,只是可惜了,y森的院子又少一人。

    不过,没用的人,就得丢了。

    他一向如此,才能在只有仆役的庭院生存,也才能随心所yu。

    但他也偶尔会走露几条消息让外头的人听听,好让家里人不致忽略他的存在,以至於想抹煞他,即使对象是他名义上的娘。

    他又斟了一杯满满的梅酒,修长洁白的手指抚着杯缘,银月映在水酒中,随波晃荡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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