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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说是我利用蝴蝶投的毒吗?”

    林翩翩被她驳得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怒极的信阳公主猛地一拍桌子,斥道:“真是岂有此理。

    本宫倒是要瞧瞧究竟谁这么大的狗胆,敢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下三烂的勾当。”

    她扫了一眼宴会上的下人,气势凛冽地斥问道:“说,是谁在镇北候夫人的酒水里动得手脚,你们最好如实招来。”

    今日负责宴会的下人都在场,听到信阳公主要严查,他们一个个胆战心惊,生怕受到连累,性命不保。

    “不说是吗?那就全都拉下去严刑拷打。”

    信阳公见无人站出来,脸上的怒火更盛。

    这时,有个婢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:“公主殿下,镇北侯夫人的酒水是奴婢送来的,但奴婢真的不知道那酒里有问题啊。”

    信阳公主问她:“酒是从哪里来的?”

    婢女结结巴巴地回道:“是……驸马身边的陈管事给奴婢的。

    说……说这酒是镇北侯夫人老家云州的特产,而驸马和侯夫人是老乡,便特意为侯夫人准备了这酒以解思乡之苦。”

    听着这话,在座众人又是一片哗然,信阳公主的驸马怎么会给侯夫人准备酒?而且还在酒里动了手脚?

    “驸马?”

    信阳公主拧着眉,脸色有些难看,她厉声道:“来人,去把驸马请来。”

    话音方落,跪在地上的江蓉面色一变,突然出声阻止道:“公主殿下,此事和兄长无关,是我……是我做的。”

    她以为是她兄长想要报复许氏,才策划了今日这件事,她不能让兄长的名誉有损。

    毕竟他是他们江家的希望。

    所以这罪名,只能由她来背,哪怕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。

    她跪爬着来到宴会中央,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道:“是臣妇和许氏有些旧怨,想要报复她。

    便借兄长的名义,将这动了手脚的酒送到了许氏的面前,想让她当众出丑。”

    信阳公主眯了眯眼睛,盯着她问:“你可知谋害镇北侯的夫人是何罪名?

    便是你身为驸马的妹妹,本宫也保不了你!”

    江蓉很清楚,一旦承认了这罪名她这辈子便毁了。

    可是倘若她兄长因此事被问罪,那么他们江家在京城便再也没有立足之地,如果牺牲她能保全江家,她死得其所。

    她狠了狠心,俯身又是一拜:“是臣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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