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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的两条路。

    林子煜读书后,我给他在屋内找人专门打了件桌椅和柜子,有时我靠在床边弹琵琶,他就端坐于桌前读书写字,互不干扰。

    他的名次越来越好,寥寥几次接他回去,夫子都会在我面前直言不讳的夸他,我总会舒展眉眼,摸着林子煜的头勾着唇应下。

    他一日日更加黏我,即使我听不懂他学的《论语》,《兵法》,《中庸之道》,也会念给我听,编纂成小故事,晚上吹灭蜡烛后睁着亮亮的眼睛讲述给我。

    我也会给他缝制衣裳、书包,偶尔做他爱吃的饭菜,教他弹琵琶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的过,我眼瞧着他一天天长高,过去有闲暇时给他缝制的衣裳都变得短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恍然未觉间,他待在我身边已经有五年有余了。

    而我也从后厨出身的杂役在春风楼展露锋芒。

    我们都在属于各自的地方,默默的,坚定的,走向最开始自己计划好的路。

    十八岁那年,我首次登台演出,端坐在台上,半遮琵琶,半掩着面容,只露出一双如水光潋滟的眸子。

    登台前,我坐在铜镜前描妆,林子煜站在我的身后,一动不动,静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不能再等等吗,他沉声问。

    等我望着铜镜内模糊的影子,笑了笑:春风楼的十五六岁就开始了,我都十八了。

    我瞥了他一眼:你告诉我,还等什么

    不等林子煜回答,我便推开门,提着裙摆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春风楼灯火通明,热闹喧嚣,一首曲子弹奏完,我遮掉面纱,望着台下沸腾欢呼的人群,盈盈俯身退下。

    老鸨站在柱子旁,对眼前的情况满意至极。

    挽儿,你今晚可是有福了,老鸨笑眯眯的跟在我旁边,轻轻戳了戳我的肩膀。

    按照魏府魏鸿衍的性子,他今晚肯定回来,如果是他……

    可是有什么喜事我装作不解,疑惑的问道。

    当朝左相之子魏鸿衍点名今晚要你呢,老鸨大概早就忘记他就是当年亲手杀了我弟弟的人,笑眯眯的继续说:可是给了五千两样黄金呢,你今晚啊,可要好生伺候着。

    这么多啊,我弯着眸子,挽着老鸨的胳膊,亲昵的撒娇:妈妈得了好处,可别忘了人家呀。

    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呀,她把我送到门口,朝我摆摆手:进去吧,可千万记得我嘱咐的话。

    我哎了一声,摸上涂着红漆的木门,敛去眼中的恨意,支呀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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