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点点头，临走前又回头问：如果...我是说如果，她真的是那个人呢

    程雪晴的手停在半空，试管中的液体微微晃动。那就更危险了。她轻声说，因为那意味着十二年前的噩梦又要重演。

    方清墨站在影堂总部的地下训练场，惊讶于苏瑾舟竟会带她来这种核心机密场所。这个隐藏在苏氏集团大楼地下三层的空间设备先进，几十名训练有素的人员正在执行各种任务。

   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直接问道。

    苏瑾舟递给她一杯咖啡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：因为你已经两次救了我的命。我认为你值得这份信任。

    方清墨接过咖啡，没有立即饮用。苏瑾舟注意到这个细节，轻笑一声：没下毒。虽然对你来说可能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

    意思是，苏瑾舟突然靠近，声音压低，我知道你能尝出氰化物的苦杏仁味。普通人做不到这一点，即使是专业保镖。

    方清墨的肌肉瞬间绷紧，但面上保持镇定：专业训练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当然。苏瑾舟没有追问，转身走向中央控制台，来看看这个。

    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复杂的网络图，中心节点标记着暗鸦。方清墨的心跳加速，但强迫自己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暗鸦，亚洲最神秘的杀手组织之一。苏瑾舟的声音变得冰冷，最近开始对我的业务产生兴趣。昨晚那个杀手就是他们的人。

    方清墨仔细观察着屏幕上的信息，既惊讶于影堂情报网络的详尽，又暗自警惕——有些细节甚至可能是只有组织内部人员才知道的。

    你似乎对这个组织很了解。她试探性地说。

    苏瑾舟的眼神变得幽深：十二年前，他们从我身边夺走了一个人。从那以后，我建立了影堂，就是为了找到她，摧毁他们。

    方清墨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咖啡杯。十二年前——正是她被莫云天带走的时间。难道苏瑾舟口中的那个人就是...

    谁她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苏瑾舟凝视着她，目光中有种奇怪的探究：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小女孩。他停顿了一下，她左肩胛骨上有一个兔子形状的胎记。

    方清墨的咖啡杯掉在地上，褐色的液体溅在两人鞋上。她的左肩胛骨确实有这样一个胎记，这是连莫云天都不知道的隐秘特征——因为她自己也是在加入组织后的体检中才发现的。

    抱歉。她迅速蹲下收拾碎片，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
    苏瑾舟也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