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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你想活下去,那我会帮你的。」

    咦?这是什麽意思?

    她依旧背对着我,我也只能在原位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    「其实。」

    她深x1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似的:

    「我知道我自己不正常。」

    我困惑的望着她的背影,而她则继续缓缓开口:

    「我似乎感受不到常人所察觉到的悲伤。」

    嗯?这是什麽意思?

    我快速回想了下,才意识到无论是esfj的事件,还是这次,tp似乎都相当冷静,与其说她是悲伤,表情更多时候像是无法理解?

    「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。」

    她依旧背对着我,继续向我叙述她的故事:

    「小时候可能是因为我学东西总是特别快吧,大家也蛮喜欢找我聊天的,因为几乎没有什麽话题是我聊不起来的,虽然这样很累,但只要有人愿意听,我就会不自觉的想要告诉对方更多自己知道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「但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很久。」

    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,确认我有在专心听之後,才回头继续说道:

    「你是在深山里长大的,应该不清楚大概在我七岁左右的时候吧,那时候爆发了一场很严重的疫情,很多人在这场浩劫里丧生。」

    「当然,我们也躲不过,孤儿院里的很多人都染上疾病,虽然康复的人也不少,但是也有很多人因此而病逝的,其中就包括了时常跟我玩在一起的朋友。」

    她在说这些事情时,语气相当平静,就好像在说的是跟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一样。

    我彷佛又看见了entp的影子。

    「丧礼的时候,大家都很难过的在哭泣,我却一滴泪也没有,只能感觉到心里某处在隐隐作痛,但却无法把它表现出来。」

    「直到长大之後,我才终於明白,这种感情就是所谓的悲伤。」

    她沉默了一阵,我则依旧耐心等候着她接下来的发言,尽管我不是很能明白她的感受就是了。

    「当时我最要好的朋友中,只有一位没有在疫情中丧生,在那之後,她的状况就一直不太稳定,我一直试着让她稍微开心一点,不要一直想着那些令人难受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「但最後我失败了。」

    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,令我有些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「那天晚上,我到房间後,她突然跟我说了很多很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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