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普通人,也只有减少期待,心里才不会有太大的落差。
没有人,能把另一人永远放在第一位上,放在第一位的只能是生活。
蒋京承嗤笑一声,眼里淡淡地笑:“你这个女人,还真是没理都能被你说出三分理。在你嘴里,你丈夫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,我倒是成了那个破坏别人家庭,只是个闲得发慌,去跟一个女人献殷勤的风流浪子?”
许蔓下意识就反问了一句:“难道不是吗?”
看他的出身和背景就猜得到,蒋爷年少轻狂的时候,还不知道有多放浪形骸,谁让他就是有这样的资本呢?
“许蔓,你真好得很,没想到你对我有这样的偏见。”
蒋京承都被气乐了,嘴角的笑容完全消失了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不风流一点,都对不起你给我的评价。”
许蔓咽了下口水,心想蒋爷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。
见许蔓有些害怕地蜷缩在自己怀里,蒋京承低笑了声,没有在这里对她做什么,反而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好了裙子。
刚刚,已经折腾够了。
两人出去的时候,他买了单,店员也见怪不怪,只是脸有点红。
一路上,许蔓都没再敢招惹蒋京承,闭紧了嘴巴。
她就是个兔子胆儿,也是看蒋京承不和自己计较,才说了之前那么一番话。
万一蒋京承真的较真儿了,那她不是要死得透透的?
一下车,蒋京承四处巡视了一眼,回头问她:“你家在哪?”
许蔓回答得有点不情愿:“二单元301”
蒋京承听了,率先上楼,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,倒像是这里的主人。
许蔓想,等他玩够了,应该就会主动离开。
所以,她跟着蒋京承一起上楼。
可能做贼心虚,她走在蒋京承的后面,隔了点距离。
但在蒋京承眼里,她真是恨不得告诉别人,他和她有点什么。
这里的楼道比较狭窄,又黑又暗,还有些潮湿。
蒋爷自然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环境,他眉头拧紧,冷笑一声。
“这什么破房子,你是在和这房子比命长吗?”
他长得很高,所以差点碰到头,还好没有真撞上去。
“嗯,其实用来做鬼屋挺好,适合探险。”
许蔓:“……”
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