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纪悠染早就断了,也完全放下了,她在我心里就是一个老朋友。”
许静安慌张的心安定下来。
她可以相信郁辞的,是吧?
他从来都是君子,不屑于撒谎。
除了白月光问题,郁辞在其他任何方面找不出槽点。
许静安缓缓侧身,腿搭上郁辞的腿,手臂缓缓环上郁辞遒劲的腰身,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。
郁辞搂了搂她,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捏。
轻笑道:“脾气挺大的,嘴皮子一点都不认输,有时候你跟我其实挺像的,不过我没你轴。”
你不轴?
你不轴能十几年如一日地喜欢着一个女人?
郁爷爷的大刀都斩不断的痴情烂桃花。
“做吧?”许静安摸着自己滚烫的脸,趴在他耳边说。
如果用身体能勾住郁辞,那她就用身体,将他从那个女人那里完全夺过来,让他的身心完完全全专属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