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着行李箱走进卧室,按开卧室的顶灯。 许静安被他吵醒,不满地说:“你拖着那行李箱是来索命的吗?” 郁辞就是故意的,出差港城这三天,许静安一个电话都没打过,翡翠湾也不回。 她那个闺蜜,胆子比天还大,猴精鬼马的,哪那么容易受伤? 又在骗他。 许静安打开床头灯,闭上眼睛假寐。 “窸窸窣窣”一阵声响后,脚步声走近,床侧陷了下去。 男人一直不出声,也没动。 许静安缓缓睁开眼睛,见郁辞裸着上半身,正盯着自己的额头看。 他寒潭似的眼睛,又深又黑,意味不明,吓了她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