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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​‌春‍药​。如若娘娘真的不打算亲自侍寝,先用迷药再用‍​‌春‍药​。到时奴婢把早就藏好的坤泽送来。”

    皇后紧紧盯着木盒,点点头。

    雀杉合上木盒,正色道:“娘娘,两样药一齐用怕是容易被查出来,您要考虑好一旦事露该如何脱身?”

    皇后捏了捏掌心,说:“除了威胁御医,别无他法。”

    雀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,她还以为娘娘早就想好了万全之法。“娘娘您!您!这也太过冒险!”

    皇后苦笑,“这也是为何,本宫不敢同杳玉明说。险中之险,以她的性子若是知晓了怕是会拼个鱼死网破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现在并不是时机,藩王野心、普亲王虎视眈眈,而陛下看起来后力不足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爹爹又远在北境鞭长莫及。她一个新太子除了门客朝臣并无兵权,就有一点禁军难道让本宫看着她赴死?”

    雀杉听着手指扣紧了木盒,“娘娘…”

    一阵长风袭来鼓得寝宫的门窗作响,在空寂的夜中那声音似危机四伏般。

    皇后看着寝宫长叹一声,手放在小腹处摩挲着,突然笑说:“这孩子,竟在此时到来。磨煞为娘了。”

    雀杉咬着嘴唇点头,又问:“那替身坤泽——?”

    “好生对待她,留着不杀。就当做给孩儿积德。”

    先前死的御医并非皇后本意,若不是那御医在月华宫满口答应为皇后效命,还收了巨大的好处。可转头就往白嫔宫中跑,虽然皇后不怕白嫔可也容忍不得,当机立断取他性命。

    深夜宫宴散,女帝摆驾而来。她病中久不饮酒,今夜贪了几杯便已是微醺。她瞧着端庄舒雅的皇后心神微恙,心想若是皇后不那么聪明好把控些,也许自己会疼她多年。可惜啊,‌‍美‎人​‎​多智,只能远观不敢动心。

    今夜应该是她自己喝多了酒,进了月华宫又被皇后劝了两杯。她拒绝不了今夜的皇后,她太美还温柔的用绣帕为她拭唇角的酒痕,皇后这幅模样真的不多见,因此不知不觉间两杯酒便下了肚。

    到后来她目不视物,耳不能闻。心想身体真是不中用,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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