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急,可还带着理智。她也眼中含泪,似是不忍可还是不得不说了:“娘娘,多年来您培养的势力都是在陛下的默许之下,如今最大的敌人是陛下,您又能怎么做呢?”

    是啊,她位居中宫以来呼风唤雨,皆是在陛下的默许下,有时甚至是陛下暗示怂恿。现在被菱妃压过一头,不也是陛下的恩泽转向了菱妃吗?

    她的手并不干净,几个未能出世的孩子、分化成乾元的皇女皇子之母,还有那个刚刚生产完便故去的贵妃。有的是她嫉妒,而有的是女帝的意思。

    从前她能在后宫只手遮天,相对的她绝对不挑战女帝的底线,手从没伸向前朝过。她守得安分,是心里想着她和女帝互相利用为了让自己利益最大化,绝不去惹了女帝。没想到,这一次没有前朝势力的皇后,竟然连给爹爹父亲送封真正的信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雀杉给皇后擦着眼泪,自己也抽泣着说:“娘娘,给老爷家君送消息这事儿不是不能利用后宫的人,可是风险实在太大了!您承受不起的啊娘娘。”

    皇后绝望地趴在桌子上,将脸埋进臂弯。

    “本宫又能如何,前朝里本宫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。”

    雀杉咬咬牙一跺脚,说:“不如奴婢去求杳玉殿下!”

    皇后闻言抬头看着雀杉倏而一笑。这丫头,说着是她要去求梅杳玉,明摆着是在劝自己。

    她接过雀杉手中的帕子给自己擦干了泪,吸吸鼻子整理一下妆容,又是平常的模样。她突然问:“今儿月华宫的厨司做了什么花样没有?”

    雀杉咧嘴笑了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本来唤了年轻妃嫔侍寝的女帝听太监来报那妃嫔竟然突然来了癸水,女帝想着这人前几日刚刚来完,怎的又来了?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这样勤,可让御医去瞧?”

    那太监眼聪目明,叹口气说:“陛下,是丽嫔耍小性子呢。”

    女帝一挑眉,手下还在批着奏折。无甚耐心地问:“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太监说了今日月华宫的始末,女帝低声笑笑说:“既然来了癸水就好好歇着。”太监点头称是,女帝又对身后的石翰勾了勾手说:“摆驾,夜宿菱泽宫。”

    未提前说,半路女帝还改了注意。她命仪驾散去,自己顺着余下的路慢慢走着。不知思绪到了何处,倏而对石翰说:“朕还记得,刘雉当时还是右相,带着家眷进宫赴宴。朕只看一眼就觉得,宴中杂色唯有他的女儿知夏不落俗。”

    石翰拱着手附和着: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