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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,但嘴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我拿着那张照片,站在他床边问:阿瓜,是不是你养的

    他眼睛动了动,忽然整个身体抽了一下,嘴里哎呦一声,嘴角歪了。

    我吓坏了,赶紧叫我妈。

    我爸当场犯了脑中风,送到县医院,抢救回来了。

    医生说他情绪激动,血压爆表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他突然能说话了,只一句:

    她不是野种……她是我们亲养的孩子。

    4.

    老支书最近也住院了。

    他比我爸重多了,整个人瘫在床上,只剩下眼睛能眨。

    我妈说别去看他,说那年修井的几个人,张寡妇走了,我爸差点送命,现在只剩他没事。

    我不听,还是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医院走廊冷清,病房外坐着老支书的女儿,一见我就拦我,说:你爸都躺了,你还来搅这摊子

    我把我爸说的那句话告诉她:她不是野种,是我们亲养的。

    老支书女儿脸色一下白了。

    我冲进病房,老支书眼睛盯着我。

    我拿出那张旧照片,问:阿瓜,是不是你让人填井的时候活埋的

    他眼睛猛地眨两下,嘴唇抖着,憋出一句:不该填……那井是活的……

    我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你们到底埋了几个

    他不答,只重复一句:不是我的意思,是有人逼的。

    谁逼的

    他眼睛闭上,再不吭声。

    我转头走人,出了门打电话给村长,说我要查村档案室地基图,看修井时到底动了哪一块地。

    村长在电话那头沉了十秒,说:别翻了,守财,真别翻了。

    我说:你也怕她来找你

    那头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5.

    第二天,我翻出地基图,那是我三年前替村委翻建时自己画的,图纸我这还有备份。

    图上明明画着两口井,编号一号、二号。

    一号井是现在那口死人井,封了三层水泥。二号井,在后山,靠近老养猪场,图纸备注:已填,未封,草盖。

    我冷笑。

    原来一直说填了一口,实际上是两口。

    我当天骑摩托去了后山,杂草比人高,一脚踩进去就是一股湿气。

    我扒开草,一脚踩进个坑,脚底是松的。

    我往下一撬,草皮底下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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