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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妈个畜牲!”

    下一秒,拍卖会的负责人一脸菜色地赶过来,“各位有话好好说,好好说。

    ”

    陈思绵擦了擦唇角的血,看向李暮和徐清,“东西和话已经送到,徐先生,李先生,再见。

    ”

    洋甘菊

    南城。

    逢秋心慌意乱地赶到医院,在手术室门口看到徐清后,鼻子一酸,扑进他怀里,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
    “徐清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。

    ”逢秋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,哭得肩膀颤抖。

    她清晨给徐清打了一通电话,是阮灼安接的,一听到他说徐清在医院,逢秋就顾不上听完他后面的话,连闯几个红灯赶到医院。

    “秋秋,抱歉让你担心了,我没事。

    ”徐清搂着逢秋,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逢秋抿抿唇,眼角还挂着泪,“你没事,那躺在手术室里的是谁?”

    “李暮。

    ”徐清敛眉沉声,“机场高速上出了点意外。

    ”

    逢秋听出事情没那么简单,但她也不多问,抿抿唇,担心地看向手术室门,“他会有生命危险吗?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,别担心。

    ”徐清摸了摸女孩的头发,恰好这时候阮灼安走过来,徐清对他说,“灼安,麻烦你替我送秋秋回去,辛苦了。

    ”

    阮灼安自知刚才办错了事,现在正是将功赎罪的机会,立刻答应下来,“好的徐总。

    ”

    “秋秋,你先回家,我这边等李暮从手术室出来就回去。

    ”徐清温柔地对女孩说。

    逢秋本来想在这陪他,但看到男人深沉的眉眼间仿佛有化不开的墨,就心软了。

    “好,我听你的。

    ”逢秋软软地看了男人一眼后,才转过身跟着阮灼安离开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逢秋坐在后座,看向驾驶座开车的阮灼安,抿了抿唇问,“灼安,徐清他……有很多仇家吗?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阮灼安顿了下,随后谨慎地说,“是。

    ”

    逢秋蹙眉,转头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她真是问了一个蠢问题,无论是徐家还是徐清,身居高位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没人眼红?

    商场如战场,逢秋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逢秋回家两个小时后,徐清才从医院回来。

    “徐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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