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 到底要不要说傅矩的事。

    等把杜二招供的名单说完,徐西宁摩挲了许久的手指松开。

    没提自己娘亲的死,也没提傅矩的死。

    傅珩也没问。

    只是同样靠着那木门,裹着病气的身子那么单薄,他看着徐西宁,半垂着眼,“你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他俩一左一右,一里一外,都在那门上靠着。

    离得那么近。

    不用太大声说话对方就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徐西宁也的确是觉得自己身上没有多少力气,吁了口气,“刑部尚书已经进宫请示了,但我觉得并不乐观,皇上未必相信这份口供。”

    徐西宁说的,便是傅珩想的。

    且不说皇上对普元寺方丈的信任有多深。

    单单这份信任却换来对方是细作头头的事实,皇上的脸上挂得住吗?

    承认了这个事实,就等于要他承认,一切的后果都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
    有时候,人为了一个脸面,可能会罔顾事实。

    “若是不信呢?”

    徐西宁略微掀起一点眼皮,和傅珩对视。

    一个病歪歪,一个累歪歪,对视片刻,徐西宁嘴角牵出一点冷笑。

    “横竖现在外面乱糟糟的,他若是不信,我便自己去杀,我,春喜,元宝,都能去,乱世宜杀人,尤其宜杀细作。”

    和自己不谋而合。

    傅珩便道:“细作不除,苦的是百姓,是将士。”

    只可惜。

    当时赵巍离京,傅珩为了护着赵巍的安全,将自己的死士暗卫全都给了赵巍。

    就剩下一个发财,现在还去了大沽港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徐西宁鬼使神差,冰凉的手指抬起,摁在病秧子薄薄的嘴唇上。

    她手就够冰的了,病秧子嘴唇比她手还凉。

    傅珩一愣,垂一点眼,对眼儿似的看了一眼徐西宁的手指,继而疑惑看向徐西宁。

    徐西宁笑,收回手指,“就不必说那些场面话了吧,你在这里熬着别死了就是最大的贡献了。”

    傅珩低垂的手指很轻的捻了一下,下意识的想要抬手摸一下嘴唇,摸一下刚刚徐西宁摁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最终却只笑出声,“你好歹让我把话说完,我那棺材,你肯定是没看完,回去看看,有一个红枣木的棺材,里面放着的东西你应该用得上,力气我出不了了,出点别的。”

    徐西宁这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