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。
说徐西宁贱人。
说徐西宁的母亲天煞孤星,克夫克子,活该命短早早死了。
说商户女下贱恶毒不是个东西,徐西宁有娘生没娘养。
……
傅珩陪在徐西宁一侧,安慰她。
“我小时候,见过一次你母亲,很漂亮很和善的,我母亲以前就说过,说你母亲面相富态的,她是遇人不淑才会丧命,白氏的话,不必理会。”
徐西宁当然知道,白氏就是故意捡难听的话刺激她。
知道不必理会。
但还是会气。
吁了口气,偏头看傅珩,“你见过我母亲?”
“对啊,你满月的时候,我娘带我去你们府上吃满月酒,那时候我都五岁了,你母亲还送给我一个长命锁呢。”
克子
两人说着话,一路抵达大房院中。
往年,在云阳侯府,徐西宁都是要在祠堂跪一晚上的。
如今云阳侯府她是不想回去。
在镇宁侯府——
“咱们就在这里祭拜夫人,可以吗?”
春喜提着那一匣子的纸钱,指了她天天上香的宝地。
“这里距离皇天后土更近一点,夫人肯定能更快的就收到咱们给她烧的钱。”
徐西宁让白氏惹出来的坏情绪,被傅珩哄散了点,又被春喜逗的消散了些。
甚至笑出来,“好,那就在这里。”
转头看傅珩。
她和傅珩是假成亲,祭拜的话——
“我给夫人上柱香。”不等徐西宁开口,傅珩先道。
“谢谢。”
“小姐!”
正说话,春喜忽然一嗓子惊叫。
这孩子,跟着徐西宁来了镇宁侯府也好些日子了,但称呼上还是会一激动就乱叫。
夫人小姐想起什么叫什么。
徐西宁转头——
顿时整个人气息像是被摁住了暂停。
眼睁睁看见春喜从那匣子里掏出一个牌位。
她再熟悉不过。
原本应该摆放在云阳侯府祠堂角落里的牌位,现在,被春喜从匣子里取出来。
……
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,我去买点祭拜用的纸钱,这家店铺手艺好,折的元宝纸钱比其他店铺更精美些,用的纸也好,我每年祭拜我父母,都是从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