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 当时高老头不配合,人家大夫只能切脉,从脉象上看,他五脏六腑都被寒气裹挟,伤透了,几乎没有什么活的可能。

    现在结合他吃寒食散的事实,再仔仔细细的辨症了他的病症。

    吉庆堂三个大夫和徐西宁得出一致的结论:用烧山火的针法逼寒气。

    把体内的寒气慢慢逼出来,这身体将养着,或许就好了。

    只是烧山火的针法,一来针法讲究颇多,不是谁都能扎,二来高老头体弱,只怕体内寒气遭不住这三把火的烧,再把那点元气烧没了。

    三个大夫不敢下针,只能徐西宁一撸袖子自己上。

    王伯带着沐沐春喜和赵巍在后院包饺子。

    徐西宁和三个大夫带着高老头在屋里扎针。

    及至月上树梢,行针才结束。

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?”一边收针,徐西宁一边问高老头。

    烧山火的针,扎的好的话,患者是要全身上下出汗出透的。

    衣裳被汗打湿,高老头斜斜的看徐西宁,硬邦邦的说:“下次什么时候扎?”

    徐西宁瞧着这个嘴硬的杠杠的老头儿,正要学春喜一样逗逗他,春喜推开一点门缝,探进来个小脑袋。

    “夫人,好了吗?”

    徐西宁将收好的针放进药箱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春喜一脸火气,“老爷来了。”

    老爷。

    徐让。

    徐西宁略皱了点眉,转头和高老头道:“我有事先出去一下,注意事项什么的,你听我们吉庆堂大夫的就行。”

    听见

    夜色已浓。

    吉庆堂外面,依旧是车水马龙,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一条街热闹鼎沸。

    徐西宁从药堂出来便瞧见徐让斜靠在马车上,正往吉庆堂大门的方向瞧。

    一眼看见她,徐让登时笑着上前几步。

    “哎呦我的闺女大人诶,你可算是露面了,我这个亲爹想要见见自己的亲闺女,怎么那么难呢,还得左一层右一层的通禀,您可是有空给我个脸了。”

    他笑的阴阳怪气,说的更是恶心。

    徐西宁木着脸没什么表情,“有事吗?”

    徐让让她这表情惹得心头不爽,没好气的朝着徐西宁的脸就啐了一口,“我是你爹,你和我说话,这是什么态度!”

    他猛地一口啐,惹得旁边春喜怒火丛生。

    一把拉开徐西宁,朝着徐让就道:“当初我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